第(1/3)页 祁潢不吃他这一套,“江同志,你这话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,我就要一个公道!总之——我h侄儿绝对不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,堂堂首都公安局,这么个案子都破不了,你们有什么用?”祁潢拍桌道。 江潮:“各方面证据都证明现场没有凶手,只有那些野兽,说起这个,还有一个疑点,祁夜寒为什么会深更半夜去东乌山?只要搞明白这个,说不定就能找到一些线索出来。” 说着,江潮看向祁潢。 对此,祁家人缄口不提。 祁潢不耐烦的说:“这个问题我不是已经说了吗?” 江潮摇摇头:“经过法医验尸的结果显示,祁夜寒死于晚上凌晨,不可能是抛尸,所以你的说法并不成立,人并不是在别的地方死的,而是在东乌山死的!” 按照祁家人的说法,是有人对祁夜寒等几人进行了抛尸,但经过法医的检验,抛尸这个结论并不存在,也就是说,祁夜寒死于东乌山! 而且现场并没有脚印,他们唯一发现一个人便就是在山脚附近打猎的猎户,而那个猎户并不具备作案的机会,而且猎户这辈子都没出过村,东乌山虽然也在首都,但却是边缘处,猎户都不知道祁家的存在! 而且那猎户虽然擅长狩猎,身体却不怎么好,瘦的跟干柴似的,再看祁夜寒身边的几个保镖,个个都五大三粗,而且还都是练家子,猎户一个都打不过,而且那猎户也是个可怜人,因为家里是地主,早些年被判为坏分子!都五十多岁了,也没结婚,孤家寡人一个,完全没有作案的动机,偏偏祁家人就是不依不饶。 祁潢不吃这一套,总之就是一句话,让公安局彻查这件事,否则祁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。 江潮觉得自己说半天简直就是对牛弹琴。 这时,江潮的副手孟庆和走了进来,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纸,脸色凝重。 进来时,孟庆和看了祁潢一眼,然后对江潮说:“队长,你出来一下。” 江潮这两天被祁家人折腾的头发都掉了不老少,他点点头,走了出去。 祁潢冷哼 了声。 没几分钟,江潮走了进来。 看向祁潢。 “祁潢先生,你可能得跟我们走一趟了。” 祁潢皱了皱眉头:“什么?” 江潮沉声说道:“你的侄子祁夜寒卷进了一桩命案。” 祁潢猛地起身:“什么?!这不可能!肯定是有人算计!谁举报的?” 江潮:“匿名举报。” 祁潢:“这不可能,我侄子从小就乖,怎么可能和命案有关系?而且我侄子都已经死了,你们是不是想往我侄子的身上泼脏水!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