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捡起地上的手机,“栀栀,如果控制不住,随时给我们打电话。” 说完,他扶着情绪不稳的妻子,转身往楼下走去。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。 走廊里安静下来。 沈栀转过身。 刚想去拿角落的清洁工具扫掉一地的碎片。 腰间一股蛮力袭来。 副人格直接掐着她的腰,把人抱了起来。 跨过地上的狼藉,走进她的房间。 脚后跟一勾,门板合上,落锁。 屋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床头的一盏暖黄色台灯亮着。 他把沈栀放在床上,整个人欺身压过去。 没有预想中的暴躁和掠夺。 他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。 手臂收得很紧,像是要从她身上汲取最后一点温度。 男人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处,带着颤意。 “你刚才说……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我没病?” 这二十多年来,所有人都告诉他,他是一个精神分裂的产物,是一个病态的存在,需要被治愈,需要被抹除。连他自己都在长年累月的治疗中认下了这个身份。 而就在刚刚,那个光着脚踩在玻璃碴子上跑过来的女孩,挡在他面前,告诉所有人他没病。 沈栀抬起手,顺着他的后背有节奏地轻拍。安抚着这只炸毛的刺猬。 “你只是脾气坏了点,这算什么病。”沈栀语气自然。 “我砸了他们的东西。”他继续找茬,试图证明自己的恶劣,“我还对他们吼。” “那是他们先提叫医生的。”沈栀顺着他的话接,“谁大过年听到要吃药不生气啊?砸个花瓶怎么了。” 男人趴在她身上,半天没动静。 扣在她腰间的手,力道渐渐松懈下来。 “沈栀。”他连名带姓地喊她,声音发闷。 “嗯。” “其实我知道,当年那件事不怪他们。” 他终于吐露了连白天那个家伙都不敢轻易触碰的伤疤,“绑匪要钱,他们没能第一时间送过去,是因为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。他们也尽力了。” 沈栀静静地听着。 “可是我控制不住。”他收紧手臂,“只要看到他们,我就想起被关在那个地下室里,暗无天日的那些天。” 因为太痛了,所以生出了他。 第(2/3)页